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将珠子套在我的手腕上,道,“二十一颗珠子,无论天涯海角,捏碎一颗,我就能找到你。”
我垂下眼睛掩住热意,拨弄着红珠,“那二十一回之后呢?”
耳旁传来师尊轻浅的笑声,如春花拂面,醉人心脾。
向来冷漠的语调中尽是柔软与温柔。
他说,“待你成年,再告诉你。”
面颊灼热,我不敢抬头,屏住呼吸小心的喘着气,只觉着心脏已非自己的,它活蹦乱跳,像是要跳出胸腔前往另一处地方。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这次受伤后,师尊待我更好了,常常令我措手不及,有时我甚至怀疑,只要我能提出来的要求,师尊就没有会拒绝的。
若非这人是师尊,我都要怀疑,他是否……有点喜欢上我了。
30
二师兄在得知我筑基后,也送了礼。
摆了满满一桌的糕点,并大方对我道,都给你吃。
我苦笑连连,却又不忍心告诉他,并非每个人都同你一样爱吃甜味糕点的。
但我向来不舍得拒绝他人的好意思,那桌糕点我吃了足足三天。
我发誓,再也不想吃甜味东西了!
然而没过几日,二师兄又送了件东西给我,我茫然的接过他递来的长剑。
他难得郑重道,“这是我刚来寒剑山时的第一把剑。”
我知身为剑修,他的剑就是半身,剑在人在,剑亡人亡。
第一把剑更是意义非凡,它们在退休之后往往被主人用来送给自己心仪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