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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顾哲闻收回视线,他提起周怀庆:“跟我走一趟。”
周怀庆心底发慌,他打不过顾哲闻,便急急忙忙的看向徐佩秋:“我都给你送了一整只鸡了你还想怎么样?”
“你是不是就想把事情闹大然后和我结婚?!”
“等等。”听到结婚二字,徐佩秋出声叫住顾哲闻,顾哲闻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徐佩秋倒是差点忘了,这是一个男女关系稍微亲近点就会被人说闲话的年代。
她摆摆手:“多谢你的好意,不过,他还是交给我处理吧。”
“你怎么处理?”顾哲闻也意识到那问题,他看了看手中的周怀庆,把人甩开后拍了拍手。
他走到徐佩秋面前停下,随之移动过来的是一片浅浅的阴影,顾哲闻高大的身躯遮住了她眼前的阳光。
徐佩秋仰起头直视对方:“等我弟弟回来,我叫我弟弟打他一顿。”
她淡淡的瞥了一脸菜色的周怀庆一眼,随后不耐的收回视线。她手中提着鸡,鸡有些重,或许是因为今天感冒发烧的原因,她觉得尤其疲劳。
徐佩秋转身进了院子,顾哲闻跟进去,进去前,他扫了周怀庆一眼,周怀庆害怕的手脚并用爬起来跑远。
身后的脚步声慢慢靠近,徐佩秋走进厨房把老母鸡放进锅里,她吐出一口气,坐在灶房的凳子上,准备烧火做早饭。
许困那臭小子不知道又跑到哪里撒野了,想饿死她这个姐姐不成?
徐佩秋前世没被冤枉进监狱前,不说过得有多富太太,但许困早熟,从小还算宠她,她要什么许困都会去给她找来,会尽可能的满足她各种无理取闹的要求。
虽然这也是许困死后,她呆在监狱时才想清楚的。
徐佩秋坐在凳子上发呆,脑仁隐隐抽痛,她拧着眉,挽了一把稻草拿起火柴盒,顾哲闻刚踏进灶房便见到落了一地的火柴。
他弯腰蹲下身子,骨节分明的手一根一根捡起火柴,顾哲闻的声音比起之前稍微有了些温度:“你弟弟呢?”
徐佩秋一只手抓着稻草,一只手接过他划好的火柴,将稻草点燃后,她把火把送进灶里:“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