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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除了一次见面就再也没见隋清远对他那么笑过。
这次爆炸案在他们之间就那样轻巧的揭过了,谁也没再提起,好像他们的相识自最初那节课上的微笑过后,就直接进入到了现在的阶段。
自此之后应旸就过上了可以安静地看着隋清远在床旁边做手工的幸福日子。
隋清远就连爱好都像他本人一样安静。
他做手工的时候总是低着头猫着腰,形象称不上好看,但神色很专注,棕色的寸镜带在眼睛上,显得他皮肤格外的白,鼻梁又高又直,好看得像个手办一样。细长的手指沾满了油污,不时间发出几个零件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午后显得更加悠闲。
不到一年前这双手还是拿粉笔的。
想到这,应旸竟然生出了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想亲他。
应旸的脑子不转了,里面只有这一个想法。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隋清远桌子上的闹钟响了,唤回了应旸的思绪。
隋清远摘下了自己的寸镜,换上眼镜,拿起架子上的药瓶起身对应旸道:“吃药。”
应旸皱皱眉撒娇道:“苦。”
隋清远连眼皮都没眨一下道:“吃药,半个小时后吃饭。”
“那你一会儿喂我吃。”应旸动了动自己那条被炸伤的手臂讨价还价道,“我手还没好,自己吃不了。”
隋清远垂下眼帘,波澜不惊地道了一句:“好。”
隋清远真的会喂应旸吃饭,一勺一勺,有饭有菜,格外耐心。
到了晚上隋清远又帮应旸洗澡,甚至应旸手不老实在他身上做一些过分的举动他也不反抗。
应旸只要撒娇,他基本有求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