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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有鹭几乎能感觉到他目光中粗糙的颗粒感,在她微启的红唇白齿间碾过,激起一阵从灵魂深处传来的战栗。
她下意识想打破这粘稠的气氛,“你……”
尚清突然低头吻住她。
拒绝的、挑衅的、疑惑的……剩下所有可能性全被堵住,只余一个带着怒气的,生涩的吻。
0002 春梦中,理智外(微h磨穴、自慰)
今晚以前,尚清在岑有鹭心中的形象一直都是“讨厌”一词的具像化,并不具有性别含义。
然而当梦中少年滚烫结实的身躯贴了上来,他淡淡的被体温烘暖的洗衣液香味粗暴地充斥她整个感官,灵活湿软的舌引诱地勾弄岑有鹭的口腔内壁,胯间某个异常兴奋的硬物跳动着抵在她大腿上。
岑有鹭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尚清是个与她不同的男人,而她正在与一个异性接吻。
这样的发现堪比她第一次发现自己来月经,带有某种神秘的性意味。
正是对异性充满躁动好奇的年纪,明明眼前是她讨厌的人,岑有鹭还是腾的一下红透了脸。
空气被凶残地攫夺,眼前渐渐缺氧发黑。岑有鹭想躲开,后腰却不知何时被尚清另一只手死死揽住,堵死了逃离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