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晏澄看得入神,把她的手越握越紧,眼中出现了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他抱住了她,这同往常并无不同。令阮知涵觉出异样的是,他抚摸她的手在发抖。
他的抚摸都是坚定温柔的,为什么会颤抖?而且他昨晚都气势汹汹的,现在居然有点脆弱。
她郁闷了,问他:“阿澄,你怎么了?”
晏澄有那么一瞬间要将他的心事全盘托出,话到舌尖,又咽回去。他只说:“知涵,我们恋爱多久了?”
阮知涵疑惑地发声,再道:“正式恋爱好像是九年了吧。”
“嗯,”晏澄说,“那我们认识多久了?”
她回忆,“快二十年了吧。”
“你有没有想过要嫁给我?”
/
不好意思,昨天才结束旅程在休息,今天中午或者下午还有一更
20.怀孕
晏澄的问题很古怪,根据阮知涵对他的了解,他是个喜欢把事情藏心里的人,换句话来说,他内耗严重。他有时想得心烦意乱,还会刻意地要她来表态以安慰他。可是,他基本不会去提婚嫁的事,他似乎和她一样安于现状。
阮知涵很奇怪,她琢磨不透,也不执着地钻研问题。她没必要隐瞒她的真实想法,实话实说,“没有,我答应过我妈不嫁人。”
她开口就提她母亲,但凡是她妈妈说的话,她全部牢记于心,认真执行。
晏澄想到这点,心里酸溜溜的。他承认他嫉妒了,一是嫉妒她母亲得到她最大的信任,二是嫉妒她的世界里总有那么多人。他天生淡薄,对外表现得再温文尔雅,真正亲近的人也屈指可数。他生命中最特别的女人,除了她,就是抚养他长大的奶奶了。
她是他的爱情,奶奶是他的亲情。
他要绑住她的想法确实很自私,可他害怕失去。
晏澄的指腹描摹她的唇,认真道,“我想跟你结婚,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这个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