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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久,沈青筠忽猛地浮上水面,她依在浴斛边缘,拼命咳嗽着。
明明咳的那么难受,但是她嘴角却忽自嘲地笑了。
她知晓,她是连死都死不成的。
培养一个扬州瘦马,要花多少心力,主人怎么可能轻易让瘦马死呢?
所以她方才,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她的性命,从来不属于她自己。
可真是这样吗?
沈青筠想起前世福宁殿那晚泛着寒光的匕首,她伏在浴斛边缘,因为方才的差点窒息,她胸腔难受到微微喘息着,但嘴角却挂着奇异的微笑,她想,终有一日,她会属于她自己的。
但在这之前,所有伤害她、侮辱她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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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沈青筠跪坐在案几前,由教习先生教授着下棋,琴棋书画,她每样都要学,还每样都要精。
沈谦说,男人就喜欢这样的女子,脸蛋要一等一,身段要一等一,才气要一等一,当然,性情也要一等一。
这样完美温柔的跟天仙一样的女子,天下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挡住。
不过沈青筠还没学一会,沈谦就从宫中下朝回来了。
这次沈谦召见沈青筠的时候,不像上次一样满面愁容,反而十分高兴。
他对沈青筠道:“玉妙仙师要回宫了。”
玉妙仙师是正始帝的幼女,封号嘉宜公主,长相十分美丽,党项国主听闻后,便向正始帝索求公主,并承诺若公主嫁到党项,可免每年岁贡一万两银,但正始帝不愿,反而借口公主一心修道,早已立誓终身不嫁,拒绝了党项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