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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季津试图把人按回去:“烧着呢,要上厕所还是要喝水?”
“送我来的人,挺年轻,说去洗手间,半天还没回来。”
季津问:“十八九岁模样?男的,穿得挺少,耳朵上挂了个东西”
“是,你来的时候看见了?”
“就站在门口,我还以为是里面谁的家属。”
季苇一下床,天旋地转踩住拖鞋。季津要来扶他,他摆摆手:“马上回来。”
他病中有时任性,家里人也可怜他多年来安生的时候少,习惯了在不出格的时候纵着他的脾气。
于是季苇一就这么摇摇晃晃趿拉着拖鞋出了门。
果然就看见张渊杵在门口,侧倚着墙,拿眼睛往门里面瞟。
迎面差点和他撞上。
季苇一笑:“去洗手间回来了?”
张渊眨眨眼,不说话。
季苇一又问:“怎么在门口?”
张渊指了指门内:“来人了。”
季苇一说:“我哥。”
这话他刚刚其实已经解释过一次,张渊听说有人要来只是点了点头,过一会儿说自己要去洗手间。
太自然,以至于他都没发现对方原来是故意在回避。
怕见生人?季苇一纳闷,看着倒不像怕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