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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当然是可能性为零的期待。
“你想要推进的那个重构法案,监察部受到的影响最大,会把他们的权力直接削掉八分之一,是吧?为了通过法案,必须要得到监察部的支持,除了那几个部长,就只有统括监察手里的票最重要了吧?”
莱顿仿佛一瞬间抛弃了所有察言观色的能力,无论裴寂容的脸色多不好看,他都自顾自地讲着,将所有当事人不想放在明面上讨论的事情,全部一一讲出来。
“你想用什么办法得到她的支持?总不会是打感情牌吧,拜托,也太老套了。”
莱顿一句句吐出惹人生厌的话:“我听说她已经离开裴家了,恐怕压根不会被亲情绑架,你还是拿点实在的东西出来吧贿赂监察官?”
他刚说完,就因末尾那蠢得太可笑的五个字咧开了嘴。
裴寂容眸色愈发晦暗,脸上仿佛凝结着一层冰。
他沉声警告:“你最好少说两句。”
“能否容我再多一句嘴?”莱顿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笑了两声,“你们这群轴心区的人还真可怕,表面上那么光明正大,其实还是谁都能拿来利用是不是?”
“看来那个小监察官要伤心了。”
裴寂容的理智已经绷紧到临界值,表情前所未有的冰冷,黑沉沉的眼睛扫过屏幕,空气中凝出无形的冰砂。
莱顿的话其实根本没什么杀伤力。
他是个有点理想主义的人,说的话虽然不太中听又言辞尖锐,但这种道德审判无关痛痒,放在平常,裴寂容只会觉得这些话毫无营养,幼稚非常。
这不是个纯粹无暇的世界。
假如连利用一个人都要在心里审判自己无数遍,那是绝不可能在轴心区登上高位的。
但是,就是这样无关痛痒的话,却一句句戳到他心里,引起剧烈而无法言明的情绪 ,或者是痛苦,或者是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