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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棠的确不能再留。
虽然不清楚裴寂容身上到底牵扯着什么事,但营救的风声走漏之后,引来的那群老鼠全都是亡命之徒,“跟踪”已经是缓和的说法,他们甚至敢对监察官开枪。
只有周棠自己倒无所谓,但裴寂容在身边,她还是希望尽可能不起正面冲突。
太危险了。
周棠不再多说,很快接过那份通行文书,看守则很明显地松了口气,堆出了满脸的笑容,察觉到她和裴寂容相识时,也睁只眼闭只眼当没发觉。
谁都不想惹上麻烦。
必须尽快解决。
……
大雪始终未停,早晨六点,交通部发布了灾害天气禁行令,从三十九到四十一的三个行政区都受到限制,关卡拉起警戒线,区域内陷入一片沉寂。
周棠凝视着车窗外的风雪,眸色沉沉。
在她身侧,裴寂容正闭着眼睛休息,长长的睫毛掩住瞳仁,神色比清醒时柔软许多,没有什么攻击性可言了。
他比塑像还要安静,虽然近在咫尺,但并没有什么存在感,偶尔看一眼,甚至能说是赏心悦目。
扰乱周棠思绪的是她自己。
封锁实行的半小时前,她和接应的人碰了头,对方带着障目的替身和通关文书返回第一区,她则背道而驰,和裴寂容一同深入位于安全区域边缘的四十七区。
再往外,就是危险的辐射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