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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香露,润肤止汗去味,我母妃调的方子。”百里珩涂好腿,很自然地把瓶子递给他,“你要吗?”
“难怪你身上那么香……”连纵嘟囔了一句,忽然莫名脸热,赶紧把脸撇到一边道,“算了算了,我跟我爹一样大老粗一个,这么精巧的玩意儿还是殿下自己留着用吧……哎呀你赶紧把衣服拉好!堂堂一国皇子能不能稳重矜持点!”
百里珩被连纵胡乱抓着拉上衣服,满脸莫名其妙:“你还有嫌别人不稳重矜持的时候?而且这屋子里就我们两个大男人,我露个胳膊腿怎么了?”
连纵怎么也没想到,一开始被轻薄就恨不得咬死他的百里珩,对他不设防之后,在他面前能这么放荡不羁,偏偏满脸单纯到正直,反而显得扭扭捏捏的连纵更加居心不良。
他自觉跟这位脑回路不同于常人的殿下掰扯不清楚,一把拖过被子,扛在肩上就窜出大老远,在地板上摊开地铺,躺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一只软枕飞过来,正正砸在连纵的脸上,还带着一阵清幽的香气。随后,百里珩收拾妥当熄了油灯,躺下睡了过去。
一片黑暗中,连纵枕着淡淡清香幽怨叹息,扭头看了一眼,床榻上的人已经安心睡熟,一节手臂搭在被褥外面,在朦胧的月光下格外柔和。
连纵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转回目光,逼自己立刻睡觉。
南疆的风土与中原大不相同,但民风开放,街上穿哪族服饰的人都有,连纵与百里珩两个中原人也不算突兀。何况他们一进城,就遇上了比以往更加热闹的人群。
路边的酒馆门口,居然有人支了个桌子大设赌局。连纵好奇,凑上去问道:“劳驾,各位是在赌什么呢?”
“赌今年的武林大会的赢家啊。”一人回答他,又自信满满地说,“要我说,玄冰派的新掌门不得了,这届盟主非玄冰派莫属了。”
“胡说,三清派那么多长老,武功已臻化境,不比那毛头小子强?”
“哎呀,别争了,你们考虑过江枫堂的感受吗?陪跑了多少年,每次都是老二,这次轮也该轮到他们了吧?”
连纵与百里珩对视一眼,心下了然。武林大会,可不就是那巫医扬名立万最好的机会么?
有了明确目标后,连纵的心情放松不少,顺嘴跟百里珩打趣:“这么大的事,怎么没人带七曜门玩?”
没想到他一说完,七嘴八舌讨论的人群忽然停了下来,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连纵,满脸匪夷所思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