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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不放心你,”他笑着看她,眼睛亮的厉害,“我对你一直很放心。”
那是姜霈长大后第一次近距离看见成年男性的身体,小麦的皮肤紧致,腹肌轮廓明显,两道人鱼线深深钻入运动裤的裤腰之下。
她脸颊绯红,连呼吸都不知所措,浑浑噩噩替他抹完药膏,只觉得手指尖都在阵阵发烫。
第二次说这话是那年冬天,高三进入最后的冲刺阶段,时间变成海绵里的水,一滴分成两滴用还嫌不够多。
在部队风尘仆仆赶回的贺衍舟,在除夕夜用借口骗过姜忠礼和柳芳萍,与姜霈一前一后离开家,躲在街心公园给姜霈放了一场袖珍的烟花秀。
那个冬夜寒风凛冽,万家灯火团圆,正是吃年夜饭的时间,偏僻的街心公园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烟花蹿出一人多高的五色焰火,贺衍舟的侧脸在朦胧光晕中让姜霈挪不开眼睛。
姜霈心中一动,凭着这阵冲动开口唤他:“贺衍舟。”
“嗯?”
“你闭上眼。”
贺衍舟有些愣:“干什么?”
姜霈脸颊烫起来,催促他:“闭上就行了,我又不会吃了你,”明明她的耳朵红的快要滴血,嘴还硬着,“你不是在什么特种部队吗,都说你有三头六臂,还会不放心我?”
贺衍舟说没有,然后顺从的闭上眼睛,唇角翘起弯弯的弧度:“我对你一直很放心。”
姜霈横了心,踮脚靠近,在他脸颊印上一个浅浅的吻,而后她迅速将头埋进厚厚的围巾,甚至不敢抬眼看贺衍舟的神情,转了身拼命疯狂的跑,一路未停,一直跑回家去,跑进自己的卧室紧紧关上房门。
那是她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心如擂鼓”。
鼻腔中甚至还能闻见那时掺杂了火药味道的冷冽空气,可一晃眼,已经过去十二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