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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暄几句之后,彼此还半生不熟的夫妻便进入了正题。
杭锦书皮肤白皙,偏薄,红烛一照,那纤薄晶莹的皮肤下,细如蛛丝的血管隐约可见。
彼此相对,杭锦书的皮囊如鸽血般发红。
她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会有些不舒服。
当然。
但荀野看起来还算是一个温柔的男人。
她不应该抗拒,就算为了家族。
可荀野,他拥有与生俱来的天赋。
就像在战场上,他的刀,能劈开敌人的肉,血淋淋,湿漉漉,尖叫声随之响起。
那种痛楚,就像死过了一回,一眨眼……
便再也眨不得眼,眩晕比反抗更快。
只是到了苏醒之时,那股刀锋凛冽的酷刑却还不曾结束,男人那股野蛮粗犷的暗面霎时被杭锦书洞悉无遗。
她是怎么看走了眼,才会觉得,眼前这个如恶狗扑食、猛禽俯冲般的糙汉子,是个温柔体贴的郎君?
错觉罢了。
杭锦书的手指搭在枕头上。
模模糊糊,从梦里醒过来。
初醒来时视线有些朦胧,眼前景物入目,她还身在白花花的军帐里,一盏风灯左右摇曳,明暗交织的世界里,安静也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