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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子呢?”靖仁问。
“有珍珠呢,她现在不比我差多少,上次我出去,就是她管着铺子的,爹,你忘啦?”靖如玉笑着说。
靖仁看着自己的女儿,笑着说:“那就去吧。”
靖如玉听后高兴地蹦了起来,突然又说自己浑身疼,在箱子里差点憋死,靖仁说到了南边带她去吃她喜欢的大螃蟹,她一下子又高兴起来,跑过去,靠在靖仁的肩膀上,说:“爹爹对我最好了。”
从严寒的白雪皑皑到温暖的绿树成荫,一行人边走边玩,好不惬意,当然最高兴的就是靖如玉,她每到一处除了吃吃喝喝就是各种买,给珍珠的、给刘婶的,给这个给那个,甚至给粮铺里的狗都买了七八个声音清脆的铃铛。
一路上,靖仁每到一处便会打听当地名医,带着初心看了多次,依旧没有一点起色,靖如玉气的大骂,说他们都是庸医,初心让她不要生气,他说他很喜欢现在的自己,如果一辈子记不起来也没有什么不好,记不得过去,也代表忘却了烦恼。
真如靖如玉当初所言,几人到时,洛阳和许州的米已大半被收走,靖仁问了几个同行,说是青阳有米,早些过去或许还能收到,几人又出发前往青阳。
进青阳城后,就近找了一间客栈安顿住下,又给了客栈小二五两银子,请他帮买了几套当地人的旧衣服,换上后出了客栈,他们看到一群穿黑色长袍的人提着刀,押着十几个僧人,一家店一家店的进了又出,似乎在找什么人,黑袍人从他们身边走过,靖如玉吓得躲到初心背后,初心感到了她的害怕,背过手抓住了她的手。
看着黑袍人走远后,他们走进一家饭馆,吃饭的时候和店掌柜打听了一下,掌柜的说那是暗幽门的人,门主南宫影,武功高深,他们最近血洗了九化寺,杀了很多僧人,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没找到,吓得人们都不敢出门,掌柜的劝他们吃了饭也早些回去,免得惹上麻烦,靖仁多给了一些碎银子,以示感谢。
晚上,靖如玉躺在床上,像烙饼似的左右翻身,她脑中不停回想初心抓住她手的那一刻,只一瞬间,原本害怕的她一下就不怕了,内心生出的那种安全感,让她踏实且欣喜。
靖如玉又翻腾了一会儿,还是没有睡意,于是干脆起来,披衣服走到回廊,看到初心在院子里打拳,她说初心的拳不像在华严寺学的,初心笑笑说:“刚才睡不着,脑子里蹦出来的。”
靖如玉听到初心有记忆了,很是替他高兴,二人以茶代酒干了一杯,突然她又有些情绪低落,初心问她怎么了,她说初心不是一般人,恢复记忆后就会离开她们家了,初心却表示她和靖仁对自己好,即使知道他有仇家也没有抛下他,就算真的能想起以前,他也还想继续和他们在一起的,靖如玉听了很高兴。
第二日,靖仁联络了一个同行,带了粮铺的伙计,去乡下看粮,靖如玉很无聊,想出去逛逛,初心怕遇到黑袍人,不让她去,二人吃过午饭,就坐在客栈门前逗一只流浪猫玩儿。
一个约莫三十四五岁的僧人走过来,问他们这城内画铺怎么走,初心说他们不是本地人,让僧人去问小二或掌柜,突然,僧人身子一斜,倒在地上,初心唤了几声“师傅”僧人没有回应,靖如玉找来客栈掌柜,他帮着初心把僧人背进屋内,放到床上。
只见这僧人面色惨白,嘴唇干裂起皮,满是泥土的鞋已经开线,看得出是走了远路的,客栈老板心好,帮叫来一个郎中瞧了瞧,郎中号了脉,扎了一针,僧人转醒,三人悬着的心才放下。
“师傅,您晕倒在了客栈门口,我们把您背到屋里的,没有恶意。”客栈掌柜见僧人警惕的看着他们,用手指了指门外说道,僧人想起什么似的点点头,坐了起来,感谢了他们几个,就要告辞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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