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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念拧紧眉头,上上下下打量眼前这个失魂落魄的少年,感到一阵不悦。
他母亲哄道:“念念乖,他没地方去了,我们帮帮他好不好?”
周行砚突然被带回来,家里一时没有收拾出多余的房间,想让两个孩子一起凑合一晚。
云念苍白的小脸因为生气浮上红晕,摇头:“我不要,我就是不要他住我房间,他看起来太脏了!”
周行砚闻言,低下头。
鞋面上,泥污厚重,看不清原先颜色。
云念退后几步,嫌弃地说:“这么脏,离我远点。”
他倒也没有赶人的意思,指向走廊外面,格外开恩道:“你去睡地下室!”
说完便转身将卧室门“砰”一声摔上,留下女人和周行砚站在门口大眼瞪小眼。
叶菲芸知道儿子被娇惯坏了,可这孩子从生下来就体弱多病,连医生都说活一天赚一天。
她和丈夫很难不纵容,纵着纵着,就纵成这样的性子。
刚才她看着云念发脾气,最担心的的甚至是云念又要犯病。
可周家的遭遇实在也很凄惨。
照理说,周家这孩子长得好,看着也稳重,没理由如此遭人嫌。把周行砚带回家的时候,她还殷殷期待云念以后可以多个人陪。
周行砚瞧出女主人的为难,主动说:“叶阿姨,我随便睡哪里都可以。”
叶菲芸挤出一丝尴尬笑意,歉然道:“行砚,念念总是生病,很少出门见人,脾气坏了点,但心肠不坏,我相信他会慢慢接纳你的。”
周行砚点头,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