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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他满脸莫名,不明白意思。
陈靖柳见曹贼哑口无言,举起石头就要往下砸。
“等等!”
这一石头砸下来,怕是又得重新投胎,他强自镇定冷声道:“我何时害过你爹?”
“你还敢狡辩!”
陈靖柳泣不成声,恨恨望着曹华:“我爹今天去上朝便再也没有回来,四方打听之下才知道被你抓进了典魁司。你这无耻小人,到底要我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三番四次欺辱,只针对她一人她也就忍了。可现在她爹无缘无故被抓进典魁司,而典魁司的掌权者正是曹华,定然是用她爹要挟她就范。
陈靖柳母亲去年病逝后便只有一个父亲相依为命,她爹为官一生清廉老来却要因她受这种苦,早知如此她还不如一死了之。
听见她的话,曹华略一回想,今天的事那肯定是中午那张单子上的人,连忙道:“你这么冲动做甚,我以良心保证你爹不是我抓的。”
“你还有良心?呸!”
陈靖柳不停抽泣,举着石头站在河堤边,纤瘦胳膊微微颤抖,眼看就要砸下来。
“陈姑娘!”
他在水中左右闪躲:“就算是我图谋不轨,费那么大劲抓你爹做甚?直接把你抓回去不就完事了,凭我的超凡武艺你死都死不了。”
这句话倒是惊醒了陈靖柳。她被掳走过一次确实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曹华真要把她怎么样,根本不需要动用黑羽卫。
念及此处,陈靖柳依旧面色凶狠:“即便不是你主使也与你有关,把我爹放了,若是不答应我就砸死你这恶人!”
靠!
我又不是皇帝,放人可比杀人难一百倍。
他一肚子火是有苦难言,摊开手道:“那你砸吧!把我砸死你爹就算没犯法也是秋后问斩的下场,谋杀王侯可是男的抄斩女的发配教坊司,你最好想清楚。”
“你!”
被这般威胁,陈靖柳气的半天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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