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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厉。”
一声轻唤,将我的神思拉了回来,我回过头去:“臣在。”
皇帝掀开榻前的帘子,灯光摇曳,衬出他形销骨立的影,苍白而瘦削的面庞,像个缠绵病榻的濒死之人。
我被念头吓了一跳,有些恐慌。
“你可有什么心愿,可有想要守护之人?”
我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臣愿守护陛下……”
“朕是在问你所想,白厉。不是问你的职责。”他如此问道,笑了一下,语气有些讥诮。
“胡说!”
我回过神来,咬牙驳斥,竭尽全力一把抓过他那弯刀,朝他甩去,乌沙侧身一避,将弯刀稳握在手,几缕金发猝然断落。
他双眼一眯,眸中寒光凛凛:“你还真想杀我?”
我心中一凛,便觉死期将至,翻身想逃,却觉脚踝一紧,被他拖了回去,背脊便被一具矫健的身躯死死压住。
“输了,就别不认账。”
他一声笑罢,我便听一声裂帛之声,身上仅存的残破衣料竟给他一把抓烂,双腿亦被他屈膝挤了开来。我登时明了他想做什么,一时惊住,以往乌沙虽也曾对我也有暧昧之举,却也只是开开玩笑,不像会这样做的人。
我不可置信,腰却被勒紧,股间抵上一根滚烫硬物。
我浑身僵住:“乌沙,你敢!”
“有什么不敢的?”他扣住我颈项,迫使我仰起头,“白厉,你现在是我的俘虏。你可知,那日我离开冕京时,为见你一面,等了你整整三天,因此而失责,没有及时救我家主人!”
我心中“咯噔”一跳——如此说来,是因为我,摄政王才……
是因为我,才致陛下痛失所爱?
“所以你就,好好的赎罪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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