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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不那么认真干活了!
云程看他们悲愤离开的背影,觉得很扬眉吐气。
还默默许了个愿:希望他们每次欺负弱小的时候,都能踢到惹不起的铁板,自食恶果。
煤油灯点上,云程眼睛才舒服一些。
他想,他还是先实现动物内脏自由,把夜盲症赶紧治好再说。
然后又跟着叶存山身后当小尾巴,絮絮叨叨说着造纸术与他的未来畅想。
他在叶延家里没有说得特别详细,教给他们的也只是废纸变新纸,给叶存山自然要说清楚一些。
还想到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到时候我们俩肯定忙不过来,你要读书,我也干不来这活。”
叶存山知道,“没事,到时候我解决。”
他生火烧水后,也研墨提笔在新纸上试写了两个字。
云程趴一边看着,认出那两字是他的名字,害羞劲儿立刻压住了兴奋,偷偷红了耳朵尖。
叶存山没注意到,看着纸张写字效果。
有一点晕墨,影响不大。
他收了笔,问云程今天要不要学字。
云程果断摇头,这么开心的日子,干嘛要学习?
叶存山也不逼他,去往灶里添了根硬柴,就收拾背篓里的东西。
最上面是用油布包好的大包袱,云程打开是一身长款棉袄。
正红色,上面印着团花,衣服领口缝制了一圈纯白的兔毛,拿出来以后这灰扑扑的破土屋都增添了不少亮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