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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种有……毒性。
具体是什么毒他也记不清了。
他正当光明地当着谢禾的面调配,反正谢禾也看不懂。
毒死你再说。
谢禾坐在病床边,看着随苑颈部自己的“杰作”,若有所思地评价道:“挺好看的啊,为什么要因为这个生气,看起来像是纹身一样。”
随苑:“……”
谢禾低低地笑道:“看在你拿药的份上,我可以让你咬回来,你可以咬我的嘴巴、手腕、锁骨、颈侧动脉,咬破甚至嚼烂都行。”
他歪了歪头,在随苑吐出的烟圈中眯了眯眼睛,神色懒倦道,“或者你不喜欢??你有强迫症?你想让我给你咬对称了?”
弹幕忍不住跳了出来:[神他妈咬对称哈哈哈哈哈。]
[为啥我感觉他说得很吓人,但我却有点心动,甚至想看到他俩在血海泥泞中撕咬接吻(姐妹们不要骂我,如果ky了我就跑呜呜)]
随苑:“……”
他绷着脸,将谢禾的手臂举起来,面无表情将新的药剂给他注射进去。
注射完之后,随苑心里好受多了。
而谢禾掀起衣服,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红斑,见消退了不少,这才离开。
***
班里依旧是那副昏沉沉的样子。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气温愈发冷得渗人。老张念了一天课文,嗓子也已哑透,可下面那些没有五官的学生仍是仰着脸,幽幽地盯着他。
不要看我不要看我不要看我……
老张心里一阵阵发毛,胆战心惊地上着课,手指在哆嗦不已,念着课文的嗓子都成了颤音。
虽然已经进过几次副本,但看到下面坐着这么多怪异的学生时,他仍是害怕得心尖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