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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怀君接着对身边的医生说:“关注其他‘穿越者’的行为状态,给他们足够时间适应现实,记得记录。”
几个年轻医生忙不迭地点头,很快散开去检查其他乘客,心想文教授其实比传闻中的温柔。
文怀君看向许昼:“跟我去医院,好吗?”
问出口才意识到许昼听不见,于是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机场出口。
许流氓摸得很满意,顺从地点了点头,小小的下巴尖戳在羽绒服白色的软毛里。
机场准备了一辆大巴,专门接送需要去医院的“穿越者”,里面已经坐了一些人了。
到医院后文怀君拉着许昼直奔耳鼻喉科,医生往许昼鼻子里滴了几滴东西,说大概几小时后就能恢复了。
“但看上去许先生这一周都没休息好,可以先好好睡一觉再做穿越者检查。”医生好心补充道。
文怀君抿了一下唇,应了句好。
他自然比其他任何人都清楚,许昼的“这一周”都经历了什么。
尽管对文怀君来说,这已经是十五年前的事情了。
医院紧急为穿越者们设置了专门的区域,许昼被带到了一间病房,护士示意他好好休息。
许昼躺在床上,耳朵仍然听不见东西,他看到文怀君站在门口转过身去,背影慢慢走远。
我大概会想念他一辈子,许昼无奈地想。
因为就连梦里文怀君老去的样子,都那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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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许昼醒了,愣愣地看着熟悉的病房,窗外呼啸的风声钻入耳朵——他恢复了听觉。
不,重点不是这个。
许昼闭上眼,又睁开眼,眼前的景象没有变。
他伸手捻了捻条纹床单布,触感如此真实。
他居然不是在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