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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无话。
两人回家吃过晚饭,玩弄了会儿可怜的小黄花就各自回屋了。
傅成北边洗澡边骂路望远,骂声与水流声混在一起:
“……自私自利的小狗比,还学会威胁人了,呸!十几年米面都白喂了,以后谁跟了他谁倒霉,饿了都不用带吃饭的,让狗比说几句就气饱啦,他妈省钱又省粮……”
嗡——
忽然,骂声戛然而止。
傅成北猛地扶住墙面,低头急促呼吸,水流不断冲刷着他光洁的后背,下一秒,浴室挤满了犹如实质般迷醉的幽香……
路望远洗完澡吹干头发,腰间随意缠了条浴巾就出了浴室。
往窗前走的时候,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他结实挺阔的胸膛,一路往下,滑过线条流畅的八块腹肌,清晰可见的人鱼线,最终依依不舍没入浴巾。
路望远从桌上拿了烟和打火机,推开窗户,点燃吸了一口,吐出云雾。
动作看似随意却又性感至极。
如果有Omega在这,必然能被迷得脸蛋烧红两腿发软。
十月的夜风已经很凉了。
路望远仍光着上身站在窗前吹凉风,修长指间的小火星在月色下明明灭灭。
云雾升腾间,他垂眸望向窗外的梧桐树,眸色幽深,不知在想着什么。
烟抽到一半,夜风稍作停息,屋内气流倒转。
路望远眉头稍蹙,鼻息微动,随即呼吸一滞。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