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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
时与安忍无可忍地打断。
“我请。”
“好嘞哥,那我们赶紧出发吧,迟了要等位了。”
祁迹十分自然顺手地替时与安拿过包,右手提溜着那把伞就往外走,留下额角青筋疯狂跳动的时与安站在原地抚上额角。
他们坐的祁迹的车一起去的日料店,这家日料店祁迹听闻很久了,一直没找到机会来,这些正好,带想追的人去想去的店,得劲儿。
店里环境不错,服务员给他们找了个单间,里头是榻榻米,中间一张低矮的桌板,环境清幽。
两人坐定,一时无话。
时与安自然是憋不出话,至于祁迹,纯属就是因为他瞅着时与安好看,觉得就这么静静欣赏着也很养眼,一时不忍心打破这个时刻。
但眼看着时与安一杯、两杯、三杯茶下肚,还想要续上第四杯,祁迹终于看不下去了,他伸手虚虚盖住了时与安的茶杯,无奈道:“时医生,不至于这么渴吧,我这可没有三杯不过岗的规矩啊”。
时与安本就是为了让自己显得比较有事可做才不停喝水,听见祁迹挑明了,也只能瘫着张冷脸嘴硬道:“茶水好喝。”
“嗯嗯嗯,知道茶水好喝。”
祁迹赶紧伸手把时与安的杯子拿远了,不走心道:“下次给你买一缸。”
。
祁迹心想,这祖宗,比他弟还令他费心。说起他弟……祁迹良心大发地想起了正事。
“时医生,我想让祁风到仁心继续进行治疗,就由你来做主治,可以吗?”
时与安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