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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逐怔愣了一瞬,说实话,盛聿恒的话让他有些意外——
他现在满身大汗的,衬衫皱巴,连脚上的皮鞋都沾满了湿黏的泥巴。从个人角度,他实在是无法想象,此时此刻的自己,究竟是有什么“魅力”。
可,盛聿恒说他有“欲望”了,顶着这样一张清清淡淡的脸,说着这样的直白稚涩的话。
“……”缓缓地,裴逐仿佛被勾引到了,喉结不由上下一滚。
他们两人,一个站在台阶上,一个站在台阶下。
隔着几十厘米,在对视着,在面面相觑着,而只有一阵清新的、微凉的风,从他们二人之间穿过。
“手。”而盛聿恒的手掌,还保持着伸出来的姿势。
“……”而裴逐此时还是沉默的,但莫名的,在伸出手掌的一刹那,他忽然有些紧张颤抖。
——就仿佛,他伸出的是交托一生的手掌。
“啪”的一声,二人手掌相握,盛聿恒手臂用力,直接将他拽上了台阶。他们保持着并肩、拾级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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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上最高点的木制观景台,裴逐累到虚脱、那种灵魂出窍的感觉,他只在床上、或者熬到凌晨五点的早上,才体会过。
他靠着栏杆,下意识想伸手掏烟,却猛地怔愣了一瞬……早在出发旅行的时候,他的烟和打火机都丢在了飞机场,而盛聿恒并没给他泰铢,让他在当地买。
“喝水吗?”盛聿恒爬到现在,还拖着个大活人,却也仅是额头微汗。
“靠——”裴逐闭上双眼,到现在还不忘骂人,“你怎么不直接杀了我算了……”
“……”盛聿恒张了张嘴,却未吭出声,只默默盯着他。
“我去上个厕所——”而裴逐累到摆摆手,几乎是疲惫沧桑地想去找卫生间。
但这条线路原始,卫生间大多简易、或者为了考虑环保,而相对原生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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