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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些天都在清理沟渠,哪段沟渠有什么鱼,他一清二楚。
时闻:“先看扁吻鱼?扁吻鱼一般在东边偏上一点的那段沟渠活动。”
弓疆:“那我们过去看看。”
他们背着设备到东边偏上一点的沟渠,沿着沟渠找鱼,果然很快找到了两条扁吻鱼。
弓疆他们拍照并采集鱼身上的材料,等采集好后再将鱼放回去。
时闻在一旁辅助他们。
等他们将采样管放好,时闻问:“我们就沿着这条沟渠采样吧?下面一点的地方可以看到北极茴鱼和裸腹鲟,不过裸腹鲟我只看到一次,不知道今天能不能见到。”
弓疆:“先试试。”
他们在采样的过程中也能看到一些普通的小鱼,几人都尽职尽责地拍照跟采样。
不知道是他们运气好还是那些鱼就固定在这么一段沟渠中活动,他们果然见到了想找的鱼。
蔺诚骞感慨:“时先生你对这些鱼类也太熟了吧,说在哪就在哪。”
时闻笑:“也是运气。我们接着找?”
弓疆:“好好好。”
四人工作了一上午,采样工作完成了大半。
弓疆想一鼓作气弄完,时闻建议:“还是先吃午饭?在牧场里随便吃点,很快的,正好也休息一下。”
弓疆:“那也太麻烦你了。”
时闻:“有什么麻烦的?吃顿便饭嘛,走,吃饭去。”
小狗之前还跟着他们跑来跑去,后来实在太累了,就回到院子里睡了。
时闻他们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小狗卧在阳光下,枕着小爪子睡得正香。
时闻放轻了脚步,停下了说话,身后三人也学着他的动作,轻手轻脚地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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