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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颂嗯了声。
高大的男生于是上前一步,俯身轻轻拥住他,额头抵在裴颂的颈窝里,箍住他腰的力气很紧。
裴颂微微偏过头,垂着眼睫看他,然后抬起手,手指插进贺闻识的短发里,轻揉了揉。
熟悉的气息传来,贺闻识缓缓呼出口气。
其实贺志国找他也无非就是想求情。
在发现无论如何也无法说动他把自己捞出去后,原本故作慈爱模样的中年男人渐渐扭曲了面容。
冰冷的监狱里,儿时最敬重的父亲面容狰狞的对他嘶吼大喊,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道:
“我怎么有你这么个孽种,你不得好死!”
一旁的看守人员见他情绪激动,立马围上来将他押回牢房,中年男人挣扎踢着腿,仿佛如果没有人押着他立马就会扑上来撕烂他一样。
“像你这种连父亲都要弄死的东西,没心没肺!你肯定会遭报应的!”
贺闻识全程冷淡甚至冷漠地看着他被看守员拉回牢房,没有多说一个字。
他在三岁的时候失去了母亲,又在二十岁的时候失去了父亲。
偶尔有时,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如贺志国所说,确实是个带来灾祸的孽种。
就这么抱着安静了会,贺闻识的力道才渐渐放松下来。
“好了?”裴颂看他。
贺闻识笑下,松开他:“好了。”
裴颂嗯了声:“那就走吧。”
全程没多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