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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萱和陆子筝到了医院,就直奔急诊科,所幸,值班的医生没有走开,在诊室里,立即就接待了她们。
医生表示伤口很深,需要缝七八针,但万幸,没有伤到筋骨,没有大碍。随即,他便开了个单子,让连萱去领取麻醉药和其他的一些药物。连萱听到那句“没有大碍”,一直忐忑的心,终于安了下来。她松了一大口气,拿着单子一边往外走,一边和陆子筝打招呼道:“你在这等我一会,我马上就回来。”
她去医院大厅的窗口找护士领完药品,就匆匆地往回走。刚走出大厅,要往急诊的那条道上走去的时候,她包里的手机突然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连萱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然而,她无暇顾及,只是愣了一下,便继续脚步不停地往急诊室走去,直到,包里的手机响到自动挂断,没了声响……
把东西都交给医生,陆子筝开始缝针后,连萱才有心思,打开包,查看未接来电。
屏幕显示的是一串没有储存过的陌生号码。若是往常,连萱是不会理会这样的陌生来电的,因为她知道若是有事,对方自然会再次拨打过来的。然而,这串号码显示的所在地是临州,让连萱,又有了些莫名的在意。
她犹豫了下,还是对陆子筝示意道:“我出去回一个电话。”而后,她快步走了出去,在走廊外的入口处回拨了电话。
很快,电话就被接通了。电话那端,是一个清冷的好听女声:“你好,我是江怀溪。”
连萱不由地愣了一下,随即,也马上反应了过来,回答道:“你好,我是连萱。”
江怀溪此刻正在医院打点滴,江怀川从公司下了班就赶了过来。她便从江怀川口中得知,陆子筝打过电话给他和妈妈,他在开会,妈妈手机在卧房充电,所以都没接到。等到他们回拨的时候,陆子筝却已经关机了。
江怀溪的眉头登时就是一跳,莫名地开始很不安了起来。她终究是不放心,还是让江怀川再次拨打了陆子筝的手机,无法接通后,又拨打了陆子筝公寓的座机,却无论如何,都联系不到陆子筝。陆子筝鲜少联系江怀川和妈妈,这样的反常与失联,让江怀溪心里的不安与惶然,不由自主地愈演愈烈了开来。打给连萱,实在是她不得已而为之的下下策。
没有多做任何寒暄,江怀溪便开门见山地询问连萱:“抱歉打扰你了。子筝和你在一起吗?我刚才拨打她的手机回应已关机,家里的座机电话又无人接听,我联系不到她。”
连萱回过身,看着急诊室里微微蹙着眉头安静缝针的陆子筝,沉沉地叹了一口气,坦白回应她道:“恩,她和我在一起。她晚上磨不过我,被我拖去看沙雕展了。途中……途中遭遇了抢劫,手机丢了,现在在医院。”
江怀溪握着手机的手便是一抖,本就苍白的脸,蓦地就失去了所有的血色,惊得一旁的江怀川连连追问:“姐,怎么了?”
江怀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疯了一般,急促跳动地让她难受地几要说不出话。她一手撑着床榻,勉强着自己直起腰,脊背撑得笔直,一字一字冷静地追问她:“子筝受伤了吗?伤到哪里了?严重吗?现在怎么样了?”
连萱听得她声音冷静自持,语气沉稳,听不出分毫外露的焦急情绪,微不可觉地皱了皱眉头。
她回答道:“虎口被刺了一刀,伤的有些深,不过万幸,没有伤到筋骨,要缝七八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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