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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思礼摇头婉拒了对方推来的酒,起身时被塞了一张名片。
十一点三十,他走出酒吧。
名片上的字迹有些模糊,路过垃圾桶时丢了进去,指间残留着淡淡的香水味。
名片上喷香水,够有创意的。
他去一旁的贩卖亭买了瓶水,看见烟,要了一盒,刚点上就听头顶传来啪嗒啪嗒的雨声。
老板在亭子里斗地主,风扇的翁鸣被渐渐密集的雨声遮掩。赵思礼重新开机,忽略了雪花般弹出的信息和未接来电,给自己叫了辆车。
不足半米的雨棚在渐密的雨势下根本起不到什么太大的作用,鞋面湿淋淋的,车流在他眼里微微重影,赵思礼觉得自己似乎有些醉了。
过了大概十来分钟,司机终于打来电话,说路上堵,让他再等一会儿。
雨天堵车是常有的事,赵思礼盯着鞋面,反而希望他再慢一些。
他不是遇事逃避的性子,只是心里乱,有些线团尚未捋清。
堵得慌。
五十五分左右,司机再次打来电话,说他到了。赵思礼抬头,瞧见路边停着的一辆黑色suv。
雨有些大,他看不太清,问对方是不是路边打双闪的那辆。
“是是是。”司机说:“是我。”
赵思礼挂了电话,烟和打火机被他随手揣进兜里。
雨势愈大,将整座城都笼得朦胧不清晰。他大步冲进雨里,不远处的车打着双闪,静静的,模糊的停靠在路边。
第一次没能顺利拉开车门,赵思礼轻叩车窗。
玻璃落下来,车主在阴影处,看不清五官和神色。赵思礼弯腰,黑发湿答答贴下来,眼睛半眯,样子是狼狈的,嗓音却很温和,带着些不易察觉的醉意:“麻烦帮我开下门。”
大雨浇湿了他的黑发,衬衣贴着皮肤,纽扣系到顶端,脖颈修长,被雨淋到有些睁不开的眼睛正望着他。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