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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认真地悲春伤秋,却看见空荡殷红的门口砖地上忽得出现一双黑鞋,踩着血抬脚,挂了丝丝的粘稠。
沿着那双长腿往上看,对上了一个右手插口袋左手拎单肩包的高挑青年。
那人黑色短发垂耳,刘海偏分,眼睛细长,笑起来微眯,像是打盹的狐狸。
他闲庭漫步似的走了出来,像是躲在一旁看了好久的戏。
任钱没想到最后一名都走了,里面竟然还有活人出来。
他快步上前,怼着他问:“你也是这次选拔通过的新兵?怎么这么晚才出来?”
青年动作简洁有力地敬了一个军礼,丝毫不拖泥带水。
“报告长官,我在对战中受伤了,所以没能及时从试炼中脱身。”
任钱眼睛一亮:“跟你对战的是谁?”
青年忖度了一下:“柴绍轩。”
任钱看他身上整齐的衣服和白白净净的脸,狐疑地问:“你伤哪儿了?”
青年小心地挽起袖口,指着右手手腕皮肤:“这里。”
任钱和李尧善以及一众老爷子围成了一圈,几只脑袋对着顶,翻来覆去地检查。
那孩子身上好多伤口,尤其是右手臂,简直像是漂亮白瓷粉碎了以后被生粘起来一般,让人心疼。
只是这伤痕已经结了血痂,不像是新伤。
“电火花灼伤?”
“深层伤害?”
“触及到你的电子轨道了吗?真是的,他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
老爷子们七嘴八舌地关心,生怕这个新晋的小哨兵被对手伤了根本,再也没办法操纵高速电子释放能量电旋了。
这可是致命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