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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手一片滚烫。
那位自称是余小世子“朋友”的温雅少年将人扶住了,又探了一下他的额头。就着他栽倒在自己怀中的姿势将人稳稳抱起安置在一侧的软座上。
管事见状不妙,当即去喊了大夫,又教人拿了毯子来盖在余洛身上。
他发热了。
一定是昨夜淋雨,又没休息好的缘故。
再加上今早这一通狠吓。
“林公子怎么也起这么早。”老夫人对他还是比较客气的,“倒是让你见笑了。”
这是魏闻绪第二次见到这个姓林的公子。
穿上余泽的衣裳后,堪堪合身,略有些短了,却也无妨。
所谓人靠衣装,此人人看上去和当日茶楼里的落魄模样有很大分别,当日魏闻绪只顾着关心余洛,竟未曾发觉此人相貌如此出尘。
三分姿容,七分气度。
温润而泽。
“想要查清楚,也不是非得去京兆府的。”
林寂始终和煦尔雅,朝着老夫人和二位权势逼人的贵胄规规矩矩地行着礼,深缁的眸子里看不出什么情绪,“不知那位作证的婢女在哪儿,可否盘问一二。”
作者有话要说:
林寂:一大清早的又在这搭台子唱大戏呢,没看到我傻老婆都快吓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