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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捷径的张子清暂放下了怀里的铜锁,这些铜锁现下全体失踪目标太大,而且所起的效果不过金银的三分之一。收好压箱底的五千两银票,她想,不知小曲子他们有没有门路将这银票换成金银锭子,若此事能成,她也功德圆满了。
张子清从库房出来的时候,小曲子这边早已等得急了,未等张子清迈出向她寝屋处的第一步,小曲子就和翠枝一左一右的搀着她,不由分说的将她往宋氏那里拐。
“主子,奴才知道您心里头急,可您悠着点,可得顾及着您好不容易有所起色的身子,若把自个折腾坏了,不说宋格格心里头不好受,就是福晋那也是为您恼着。主子定要放宽心,大格格吉人天相,有天上神佛保佑着,定会化险为吉的。”
小曲子拐着她往宋氏那里去,满脸的急主子之急忧主子之忧,偶尔一个力度失衡拐的张子清一个踉跄,随即惊呼一声又是给她抚背顺气又是喋喋规劝又是一口一个主子放宽心,跟演大戏似的,看的张子清那叫一个莫名其妙。
她注意到她‘踉跄’的时候都是恰如其分的有其他奴才经过的时候,张子清知道这个小曲子不是没分寸的人,就索性虚弱着踉跄的步伐,任由小曲子他们拐着她直奔宋氏那里。而私下,她已悄悄的将灵识在院子上方铺开,晋级三阶后她还没试过她的灵识增长了多少,心里有点小小的激动,这回最少也应该能覆盖两个院子了吧?
小曲子敏锐的感到他主子突然僵住了身体,随即又恢复了正常,他有些奇怪却什么也没问,只是眼角暗下扫了周围,见没什么异常,才微微放下提起的心,搀着他‘虚弱’的主子‘焦急’的去看病危的大格格。
在宋氏屋外洒扫的德栓远远见他昔日的主子拖着病体,忧心忡忡的赶来,鄙夷的嗤笑一声,瞧这个蠢的,受了那么多教训还不够,还当人家是好姐妹呢?这会宋格格心头正烦着呢,可没什么心思来敷衍你,你这当口来,不是上杆子来找骂的吗?不过一些时日不见,这病秧子张氏瞧着脸色似乎比以往好了不少?
张子清此刻正回味着她刚刚由灵识看的影像,一个男人带着李氏正匆匆往这个院子赶来,后面紧随着一帮子奴才,走在奴才前头的她恰巧认识,是府里头一等一的大太监苏培盛。
有苏培盛在的地方就会有四爷,张子清难得乱了半拍呼吸,马上就要见到未来的雍正大帝了,说实话她还是有点怵的,她毕竟没有接收到原主的丁点记忆,清朝的规矩多如牛毛,几乎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就会有规矩在那严严实实的卡着,不说别的,就光行礼这一条就够张子清受的,她所熟知的这零星子点的行礼规矩还是从翠枝那里套的,以及上辈子的影视剧里照葫芦画瓢猜摸着的,上次升格格见福晋那会,她毕竟是病体沉疴,礼行的不周全想必贤惠的福晋也说不得什么,可换做四爷她心里就开始打鼓了,毕竟是未来的皇帝,眼毒着,心计也深着,她还真是有些担心被他看出点什么。
她很想拔腿跑进自个屋内躲着,当然这只能是想想,她又很想装晕,可又不知此刻装晕还来不来的及。
犹如那德栓所想,张子清这趟真是找骂来着,那宋氏本就被她闺女弄的心力交瘁,此刻听闻张子清来了,整张脸瞬间狰狞如鬼,脑海中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噌的声,断了!
“让她滚!让她滚!!我宋遥再怎么落魄也由不得她张子清这个破落户来笑话!打出去!来人呐,快把那贱人给狠狠打出去!!”
从公主到女皇的路上,一直有一个叫萧齐的内侍陪在魏怀恩身后。……齐根断的小变态才能吃软饭……反正,反正大家是了解我不会写简介的对吧,人设如下。——————————————廊下,她托起跪着的小太监的下巴,手指在他嘴里搅动。小太监细心把她指缝间沾到的蜜汁舔干净,又觉得她的手指本来就是甜的。葱白的手指被他吸吮得有些粉色氤氲,他的唇瓣也变得更加殷红。银丝从他口中带出,她抬着手,眯着眼睛看他抽出手帕沾了清茶帮她擦拭干净。“好了,主子。”他虚虚托着她的手,不由得走神想着和这样的一双被他悉心呵护着的手十指相扣会是多美妙的滋味。不过他把自己的想法掩饰得很好,这样暧昧的举动里,他都谨守本分,连抬眼看她都不曾。只有夜晚,只有他一个人守在她床边的时候,他才能用这双眼睛看她。她那样心思剔透,他不敢赌她会不会发现自己的妄念与渴求。“过来。”他托着她的手靠近,像托着一朵云。这朵云没能继续在他掌心停留,但却抚上了他的脸。温热的呼吸和香气凑近,他的主子吻上了他的唇。“不能!不能动!不要看她!”差一点他就要抬起眼睛与她对视,再把她娇嫩的唇瓣像无数次午夜梦回的幻想那样咬住不许她离开,让自己的舌尖像她的手指一样探进她的口中尝一尝她的味道。可他的遮掩和忍耐早就刻进骨血,在他沉沦之前拉紧了他套在脖子上的绳索,让他用窒息般的绝望提醒自己:你不能。“你也很甜。”他的主子只是浅浅在他唇上印了一下,就又躺回了美人榻。她总是这样一时兴起地和他亲近,让他手足无措,让他欲念滋长。可他只能克制着自己的万般冲动,哪怕这一息之中他的心肠已然百转千回。他还是没有抬眼,像一个无心无情的漂亮偶人。“主子可还要用这糖藕?”他弯了弯腰,恭敬十足却又能不动声色地让自己的鼻尖更加靠近她只着了几层薄纱衣的软玉温香。她已经阖上了眼帘,只动了动那两根被他尝过滋味的纤指。他悄无声息地撤走了那盘糖藕,屏退了本来就不敢靠近打扰他单独服侍主子的宫人们。夏日漫长,他守在她塌边,刚好站在微风将她的香气吹来的方向。“熏衣的宫人倒是上心。”他半落眼睫,遮起自己偷看她的目光。只要在白日,再无人打扰的环境里他也不会让任何人有可能发现他的眷恋。这香他爱极了,他故意劝着主子选了。谁都知道主子极美,用度皆是那些人效仿的对象。可是,主子行止坐卧用到的每一处物事,都是他的偏好。因为这是他的主子,他自然会把最好的奉给主子,旁人谁插手都是僭越。僭越?他被自己脑中嘀咕出的大不敬的词骇了一跳,可是细细咂摸,是半点错处也没有的。他的主子当然只能让他来精心照料,那些抚摸,亲近和一个个一触即离的吻,只有他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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