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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坊间传说,真假不知道,但是玉石界龙头老大非霍家不可。
珠玉记店面不多,前些年主要是从事赌石生意,连锁店也是近几年才开始做的,而主持连锁店生意的就是霍家的大儿子霍青行。
霍家在A市根基还不算太深,但是也没人敢招惹,毕竟敢做珠宝生意的,背后的势力绝不容小觑,更何况是业界老大。
当然,这几年霍青行手段狠厉,扎根是早晚的。
虽然秘书说这事儿与霍青行有关,但是沈莫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因为太巧合了。
但是既然没跟某些人扯上关系,沈莫也算放了心,对赵总的秘书说:“帮我把果篮送给赵总,祝他早日康复,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秘书傻了眼,追出去想要让沈莫进去瞧瞧赵总,愣是没追上,留下秘书和经纪人大眼瞪小眼。
沈莫离开医院后,招手打了个车说了地址。
车上,沈莫的手机一直在手指间转动。
从送腊肠到出现在新书签售会上,再到赵总被打,无论是巧合还是故意,总之,时隔五年,谢恒再一次出现在了他的生活当中。
五年前的那一夜是意外,也是蓄谋。
是诱惑,也是被诱惑。
说是一夜情也好,说是一夜炮友也无所谓,一切都是基于生理需求上的冲动,无关其他。
五年前的沈莫二十四岁,谢恒十八岁,沈莫年轻,谢恒更年轻,当时的两人都没发展出什么激情来,五年后的现在,沈莫已经马上要步入而立之年,而谢恒依旧年轻,就更不可能发生什么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当年在沈莫最困难最无助的时候,是谢恒陪在他身边,虽然小屁孩什么都做不了,但至少没让沈莫一个人。
炮友做不成,但到底他也喊过他哥哥。
十八岁就敢一分钱不带离家出走的人,沈莫对他实在是有些不放心。
沈莫拨通了小屁孩的手机。
铃声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那边气喘吁吁,“打架呢,勿扰。”然后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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