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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为了救我,自己险些淹死了,我得报答她!”
李玄度将那菩家女儿傍晚落水上岸的湿身一幕从脑海里驱逐出去,哼了一声:“要是没记错,我也曾舍身救过你,怎就不见你感激我?”
“你我是兄弟,你不救我谁救我?再说了,我要是出了事,你怎么向外祖母还有我娘亲交待?”怀卫的语气听起来是理所当然。
李玄度一时无语,顿了一顿,语气变得严肃了起来:“别再胡说八道!睡觉!”
画面实在美好,怀卫越想越是兴奋,从床上一骨碌爬了起来。
“我说的是真的!等我到了京都,我就去求外祖母,让她做我王妃!”
李玄度下了床,重新点亮灯,把灯台端到床头,照了照自己小老弟的脸,盯着他:
“晚上她是不是和你说什么了?是她说要做你王妃?”
“没有,是我方才突然想到的,我要她做我王妃!四兄你帮帮我吧,可不能叫我的侄儿仗着他是太子抢走了她!”
李玄度沉默了片刻,脑海里浮现出那夜在福禄驿置她与那少年深夜私会的一幕,今日又勾引了侄儿李承煜。最不能忍的,是连区区小儿她都不放过!
他冷冷地道:“她不是好人。往后你要是敢再说一句娶她做王妃的话,我就杀了她。”
怀卫吓了一跳,生气地嚷了起来:“你敢?”
李玄度冷笑:“你不是说知道我以前的事吗?我都敢谋反,杀区区一个女子而已,算得了什么!”
怀卫被他凶狠的眼神给吓住了,方才生出的十岁纳妃的雄心壮志顿时烟消云散,再也不敢吭声。
“给我睡觉!”
怀卫扁着嘴,委委屈屈地躺了回去。
李玄度缓缓地吁出一口气,正要熄灯,叶霄来了。
“殿下,方才太子派人传了个口信,道他突然想起来还有别的事情,明日先不回京都了,请殿下与小王子先行启程,太子待事毕后,一定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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