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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外,前方,驾驶座,大狗额角的汗水已经凝聚成型,滴落下来。
身后那辆车从起点开始就如影随形,每一个弯道之后,下一场的尖叫都会更加热烈,那明显是两辆车都发挥得出众,致使一部分观众倒戈支持才能得到的效果,这对大狗而言绝不是什么好消息。
难不成今天真的要输给个女人?还是个此之前于地下飙车圈毫无知名度的女人!
一想到这个可能他就紧张得连肌肉都开始痉挛,然而不论他如何慌张,后车都仍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模样。
大狗的胳膊开始发颤,他死死握住方向盘,凝视着即将到来的连环弯道,心中不妙的预感越发强烈。
下一秒,后车的灯光白昼般披洒而来。
山顶,起点,拿着平板的解说抬起头,满脸震惊地宣布最新消息——
“大狗被超了!”
****
重新驶回山道,这一次是上坡,乔南驾驶的小破车每驶过一个弯道,都能得到热烈而高亢的喝彩,跟比赛开始前的嘘声天差地别。
这是胜利者才能获得的待遇。
然而乔南看起来一点也不为此激动,他仍是那副单手搭在方向盘上的懒散样,偶尔目光瞄一瞄副驾那个转开头缩成团的家伙。
沐想想几分钟后调节好了自己的情绪,抹了把脸坐直身体:“不好意思,可能是喝了酒,刚才有点激动,是不是吓到你了。”
乔南偷偷瞥她还能看出湿润痕迹的双眼,仿佛一只挨了拳头的狗,一时间居然不敢说话。
过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开口:“没事吧?”
沐想想摇摇头。
“那个……”乔南犹豫了一下,“其实你爸现在状态还不错,你真的不用那么紧张。”
沐想想神思恍惚,仿佛又回到了很多年前的某一天,她被哀嚎和哭喊从午睡里叫醒,一厨房门就看到父亲瘫倒在地,满腿鲜血的画面。
她声音很轻:“可我从很小的时候起就发誓要保护他了。”
脑袋忽然被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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