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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已有好久都没感受到的生命力。
不用靠杀人,不用靠性爱,她的心脏也能跳得这么快。
她举高双臂,好似美女蛇缓缓缠上他的脖,稍微踮起脚跟,说话时有馨香喷洒在他带着胡茬的下巴:“那如果我非要说呢?”
曾博驰沉默了一会,低下头,干燥的嘴唇来到她唇边,像在沙漠里本能地寻找着带水绿洲:“不行,你不要说。”
春月没躲,迎着他的炙热鼻息,软唇几乎快要贴在他的唇上:“为什么啊?”
两人之间的空气逐渐升温,仿佛此时不是冬天,而是回到了那个潮湿闷热的夏天,又甜又黏。
两人不约而同都想到了那颗摔在地上汁水四溅的烂西瓜。
“我不想像上次那样,听了你说的话,结果就变成是最后一次接吻。”
话音刚落,曾博驰在阴影里亲吻她的唇。
心颤了颤,春月唔了一声,没等曾博驰敲门,她就已经主动张开口,炽热滚烫的唇舌缠住彼此,如月下的藤蔓,在互相拉扯推搡中只会绞缠得越来越紧。
上次说的话不算数了,既然不是最后一次接吻,那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做爱。
连脱衣服的丁点时间都不愿意浪费,还没走到浴室门口,两人身上的衣物已经尽数褪下。
曾博驰将她高高抱起,稍微低下头就能咬住一口丰腴奶肉,嘬在唇齿间或轻或重地含吮,轻易就在白肉上烙下一枚枚淡淡的红痕。
暖白水雾很快爬满淋浴间的玻璃与瓷砖,他们像是一对被困在孤岛上的失忆男女,谁都不问对方过去的事,只有眼前的欢愉最紧要。
热水从花洒欢快蹦落,在他们睫毛鼻梁往下淌,流进他们的嘴里,成为润滑剂,煨得这个吻绵长且湿热。
春月伸手去抓他屁股。
那里的体毛已经长了些许出来,她起了玩心,手指捻起一根毛儿直接拔扯了下来,疼得曾博驰眉头一皱,硬挺挺贴在春月小腹上的鸡巴也狠狠一跳。
“你别再拔我毛了,上次剃得跟颗蛋似的,在外头上厕所我都怕让人看到。”曾博驰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喑哑的声音里竟有些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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