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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禁冷嗤一声,双眼剜向雷昱明:
“当年是你贪功,想在你爸爸面前证明你懂土地储备。你亲笔签下那份农地不具备持续耕作条件的声明时,有没有想过那些被断水断路的村民?”
“你以为把钱绕一圈英属地,再转回来就干净了?利用规划署署长的关系违规改划,那些账目…你自以为能藏得好深?”
“那也是为了雷家!!!”
男人厉声暴喝道,额角青筋毕现:
“如果不是我爸爸,你以为你个衰婆有什么资格坐在这间大屋里享受荣华富贵?”
“如果不是我那几年在中间牵线搭桥,新宏基凭什么在九十年代拿下那么多黄金地段?”
“曹署长拿的那几千万顾问费,哪一笔不是经过新宏基的明账?”
“你以为你手脚好干净?你那个所谓的转型项目,说穿了不就是把那些不能入账的水头,变做你名下的地产资本?”
“所以呢?”
雷宋曼宁的神情忽然变得异常诡异,那是一种压抑了几十年的快感:
“你以为我会在乎雷家死活?”
“外界都传雷义对我如何情深似海,其实我不过是你爸爸的争强好胜的战利品…一个装点门面的工具!”
“你知不知,我每次看到你和雷耀扬…都会想起他…他那些肮脏的、唯利是图的基因在你们身上发扬光大!”
雷昱明愣住了,他从未见过雷宋曼宁对自己显露出这种同归于尽的眼神,连自己亲生仔都算在这笔帐里。
“你疯了……”
“想拉着新宏基和雷家一起死?”
“我是要你收皮。”
雷宋曼宁凑近他,吐息字字见血:
“你以为你稳坐钓鱼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