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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h,节日快乐!
宁玉真在梦境里,又回到了草原上。
夜晚寒凉,帐子里生着炉子,她趴在狼毛毯子上,睡的正香。炉子上小火热着马奶,奶香飘了满帐。
外面帘子开了,一股凉风卷着草原的草腥气冲了进来,男人踩着重步,到炉子上一口喝完了马奶,他视线右移,床上的女人不着寸缕,全身雪白光滑,在烛光昏暗的帐子里也十分亮眼。男人摘下兽毛帽子,就去抱那美人。
“心肝儿,还睡呢?”男人故意把两手握在女人的乳上,粗粝的指腹磨着乳头,脸也贴上女人的小脸,用下巴上的胡茬子蹭她软嫩的皮肤。他舒服地叹气,嗅着女人身上的香气,更用力地把她揽在怀里。他见玉真被他的外衣冰着了,忙解开衣服,把她抱进胸膛,两手摩擦着女人光洁的裸背。
宁玉真转醒,男人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臀上,肆意揉捏着,她被捏的疼了,哼叫一声。
“可汗……”宁玉真软软地叫着,惺忪着睡眼,长发全都披散在身上,可汗低头咬住她胸前的红粒,吸奶般吸了会儿,手又伸到女人下半身,那里满是淫水,他向里探了探,摸着一个硬硬的东西,那东西尾部带着跟丝绳。
他又往里捅了捅那硬物,宁玉真抓着他的肩,屁股上抬,秀眉紧皱。
“唔……真儿吃不下了…可汗…别再往里了……”那穴里又挤出不少淫水,把男人的手指浸了个透。男人揪着那硬物尾端的丝线,把它拽出来了点,原来是根暖石做的玉势,又粗又大。宁玉真舒缓般地松了口气,那玉势却又一下子被顶到了里面,她哀叫一声,倒在男人怀里。
“又忘了,该叫自己什么?”男人不满地抓着玉势尾端的丝线,一点点拔出玉势,叫它微微露出花穴,又把它推倒花穴深处,那花穴水多肉嫩,把玉势紧紧地包在穴肉里,他拔出来的时候也颇为费力。
“哈啊~~真儿错了~~啊~是…是小母狗错了~~求求大鸡吧老爷~~饶了小母狗吧~~~”宁玉真小脸通红,唇张着哈哈喘气,热气烧在男人胸膛上,点起他胯下的火。
“小母狗今天乖不乖?叫老爷看看,不乖了绝不轻饶你。”可汗将玉真放在床上,也将自己脱了个干干净净,胯下一根乌长的肉棒,已经高高翘起。他抬起玉真两腿,把玉势拉了出来,拔到最后,还发出“啵”的响声,随后穴里的淫水混着精液,一齐涌出了穴口。
男人指头伸进穴里抠挖一番,又带出不少精水淫液,玉真扭着屁股,穴里叫他手指上的茧子磨得舒服得不停缩紧,贪恋地吃着男人的指头。
“不错,今天倒是听话。”男人满意地抽出手指,小穴又缩成一个小口,里面的骚肉蠕动着,他忍不住又扣了扣花穴。
“嗯~~小母狗听话~~老爷~别罚母狗了~~”玉真从昨天早上小穴就一直含着这玉势,到现在已经快两天了,她不敢拔出来,要是叫里面的精水都流光了,可汗又要狠狠干她,把她的小肚子射得满满的再堵上这玉势,叫小穴整日里得不到休息,最后连路都走不了。
“哦,前几日不还死活不肯叫骚穴吃这棒子,这回终于肯了?”男人拿起那玉势,扒开花瓣里的花蒂,就用它去顶弄。女人年纪还小,穴也小,他又是喜欢大力抽干,往往能叫妇人爽得把床都湿透了,可玉真却总叫疼,他又不舍得伤了她,自然插得不尽舒爽,所以才想了这么个法子。前几日就叫她含着玉势,让她平日里含几个时辰松松穴都不肯,还敢在他不在的时候偷偷拔出来。既然她不听话,他只好亲自灌进精去,把这玉势塞上,小母狗也没法子偷懒了。
“啊…啊…小母狗~~怕穴儿被撑大啊~~棒子~太大了~~”玉真难过道,玉势很大,她平日里还要到别的王妃那里走动,可汗却偏叫她穴里塞着玉势,她不想在别人面前发春,就偷偷拿出来,不想却被他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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