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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冲他笑了笑,一只手撑地,一只手撩起旗袍残存的后摆,「隔着布料怎么能把人打疼呢?。」
说完再次挑衅似的晃动屁股。
「啪!。」
又是一声响,皮带结结实实抽在我翘挺的臀部,我也随即发出一声痛苦中带着欲望的呻吟。
「第二步。」
教新娘的游戏还在进行,「坐得正,行得端,看看你这样子。」
说完又是一皮带。
「嗯~」
我发出低沉的呻吟,表示自己知道了,却并未有其他动作,继续舔着地下的蛋液。
「坐没坐相,站没站相,到了夫家哪怕是趴着也要趴的端正!。」
晟财茂扮演的很入迷,他装作生气的样子将皮带代扣对准我的臀部狠狠抽下。
「啊!。」
我嘴里发出短暂的惊呼,因为这一下他动了真格的,皮带扣尖锐的部分竟然撕撕裂我屁股上白嫩的皮肤,留下一道深深的血印。
「卧槽,嫂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这种疼度放在过去是足以让我哭泣的量,但是今天,在经历了那么多刺激之后我似乎变得更加淫荡,对于疼痛得耐受力也再上一个台阶。
这一下,非但没有让我退缩,反倒再次激起了我对于快感得渴望。
于是,我忍着疼痛从地上爬起,躺在地上仍由鸡蛋的残骸污染我精心设计的旗袍,再令大腿成m字打开,双手分开红肿得阴唇,露出满是淫荡汁液的小穴,对晟财茂笑着问:「那我要是躺没躺相呢?。」
按照扮演的规则,这时候刘大根他们应该对我大打出手才是,可让我意外的是,他们三个看我屁股上血乎刺啦还发骚,竟然都停手看着我的老公张自壮。
「唉,你们三个出去吧。」
张自壮终于开口,他拍了拍三人的肩膀,「这些天辛苦了,正厅还有一桌吃的,吃了饭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