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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凝:【不会。】
折木w:【哥哥,你还记不记得你有件衣服在我这,还有伞。】
渊凝:【不是说不用还给我了吗。】
折木w:【可是不还给你,我留着也没用。】
留一个男人的衣服在宿舍里,这确实不是什么好事情。
傅澜灼嘴里嚼着饼干,静静地盯着手机屏幕半晌,黑睫垂落:【那明天还给我。】
温言把头发挂到耳朵后面,露出粉白色耳垂,打字:【哥哥把你家里的地址发给我。】
手机震动。
渊凝:【我自己去取。】
折木w:【明天你要来学校吗?】
渊凝:【嗯。】
……
隔天早上九点,温言听见宿舍里有动静,从沉沉的睡梦里醒来,她掀开帘子,钟有有刚刚洗漱完从厕所里出来,“言言,醒了啊?”
温言“嗯”了声,视线投去对面,萧芯蕊的窗帘是拉开的,被子没叠,乱糟糟地堆在床上。
“蕊姐出门了,说是青志协有活动。”钟有有道。
那时候温言还在睡觉,萧芯蕊跟钟有有说话便都是压着嗓说的,温言没听见。
温言看了下时间,已经九点了,便从床上爬下去。
“你是不是来例假了啊言言,可以多睡会儿。”钟有有走去书桌那收拾书包,对温言说。
因为她看见厕所的垃圾桶里有沾血的纸巾和卫生巾,昨晚萧芯蕊还生龙活虎地扎马步,那只有温言来例假最有可能。
温言道:“睡饱了,我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