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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冬晓眉头微皱,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他不回答,晴嫣更委屈了,眼眶又红了,带了哭音道:“你之前不是这样的,说话又和气,成天都笑着,不要说照顾人,就连你院里的猫狗,屋檐下的燕子,草丛里的蛐蛐……”
“你有完没完?”卢冬晓终于不耐烦,“我累了一天想歇一歇,别说这些不中听的!”
晴嫣一愣,那眼泪终于扑簌簌往下掉,断线珠子似的,接也接不住。
“我到底,到底做错了什么?”她哭得抽了起来,“你为何,为何这样绝情?”
卢冬晓想,杜葳蕤说不准啥时候就能回来,她若进屋瞧见晴嫣哭得这样,又要被她取笑!
“你想让我做的事,我是做不到的!”卢冬晓急了,“你又何必累人累己呢?有这个功夫,你不如想想别人!卢冬暇可好?你去缠着他行不行?”
“可是我,我,我心里……”
晴嫣悲从中来,泪如泉涌,泪珠大颗大颗往下砸,把桌布也打湿了。卢冬晓着实受不了,嫌弃道:“我还没死呢!成天哭哭哭,把这院里的福气都哭没了!”
他话音刚落,便听着杜葳蕤在屋外说:“哟,谁这么厉害,能把福气都哭没了?”
杜葳蕤打了帘子进来,见卢冬晓坐在桌边,晴嫣倚桌站着拭泪,立时明白了一点,紧接着,又涌起一万点的不明白。
晴嫣自打进了这院子,眼泪就没干过,可这里有谁欺负她?论起来,要哭也该杜葳蕤哭,一头栽进陌生境地,院子里有晴嫣等着上位,院子外有陆亦莲虎视眈眈,谁看了不说一句命苦。
但这些不方便说,说出来显得杜葳蕤凶恶。
赵夫人说得对,正头娘子有正头娘子的苦处,体面就是一种苦,枷锁似的套着,作为名扬四海的女将军,杜葳蕤的枷锁更多。
她见桌上搁着冰镇乌梅汤,热天里见着冰镇小甜水,杜葳蕤也动心,不由问:“这乌梅汤一股子甜香,是给谁喝的?我能不能喝?”
“你有什么不能喝的?”卢冬晓道,“这院子里什么不是你的?开小厨房为了你,派丫头婆子也为了你,这时候为一碗乌梅汤竟客气起来。”
他说着托起碗来,直送到杜葳蕤面前:“娘子请用。”
第26章 个中心思
这声“娘子”,十成十是叫给晴嫣听的!
杜葳蕤瞟一眼晴嫣,果然见她脸色刹白,低头用帕子按眼睛。杜葳蕤心想,这对有情人耍花枪,只拿我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