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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阳晟看着他,没有说话。那双眼睛深不见底,像是在掂量他的话,又像是在掂量他这个人。
“若英国不计代价,誓要救援呢?”青阳晟问。
英浮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抬起头,迎上那道目光。
“不会。”他说,“英国的国君,没有这般血性。”
殿内安静下来。青阳晟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那节奏不急不缓。
他想起英国那位国君。当年褒国一战,英国为保褒国而惨败,除了割地赔款,自己还曾开口,索要一位英国公主和亲。彼时英国王君后宫唯王后膝下有位嫡女,王后岂舍得送来受辱?那对帝后倒是果断,连夜寻了个倒霉蛋,当作质子送了过来。
青阳晟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这样的人,连自己的王后都不敢违背,连自己的子嗣都能随手拿来当筹码丢弃,如今又怎会有那般血性?为了一个楚越,把英国拖进战火?
良久,他低下头,继续看舆图,手指从楚越滑到英国,又从英国滑到鲜卑。来来回回,他忽然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依你之言,先取楚越,再图英国。那我问你——拿下楚越,需时几何?”
英浮说:“三年。”
“三年?”青阳晟的眉头皱起来,“太久了。”
英浮没有慌。他把那卷竹简拿起来,翻到中间,指着一段话:“楚越多水,不擅野战。可他们有城。一座一座,沿江而建。打一座,要三个月。打下来,还要守。三年,是臣算过的最快时间。”
他顿了顿。
“可这三年,英国还在,是坐视青阳鲸吞楚越,还是引火烧身?陛下,赌的,就是人性里的怯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