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扫过刘靖时,老者目光一顿。
那是一双清澈的眼神,与其他流民的麻木呆滞不同,老者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许多复杂的情绪,却唯独没有敬畏。
“停下。”
老者忽然开口。
壮汉立即勒住缰绳,稳稳将马车停车,恭敬地问道:“阿郎何事?”
老者并未解释,而是吩咐道:“扶我下来。”
闻言,壮汉当即掀开车帘,搀扶着老者下了车。
白底鹿皮靴子踩在黄土路上,老者弹指掸了掸衣衫,缓步来到刘靖身前。
一旁的尸臭味,以及飞舞的蝇虫让壮汉皱起眉头,他不明白阿郎为何要来到这些烂泥一样的流民跟前,但作为家臣,只能恪尽职守,护卫阿郎安全。
老者居高临下的看着刘靖,开口问道:“从何而来?”
“山东。”
刘靖艰难地张开口,嗓音沙哑。
“竟还是乡党。”
听到他从山东来,老者面色柔和了几分,又问:“因何而来?”
“老家遭了兵灾,又逢大旱,活不下去了。”
短短一句话,几乎耗尽了刘靖全身的力气。
见他一口流利的官话,老者轻咦一声:“进过学?”
刘靖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