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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平日里浑浊的老眼,此刻却透着异样的明亮。
她轻轻呷了一口茶,不紧不慢地放下茶杯。
“小易,你慌什么。”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剂镇定剂,让暴躁的易中海稍稍安静些。
“我活了大半辈子,历经前清到民国,再到如今的新社会,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聋老太缓缓开口,眼神中透着洞悉世事的深邃:“这傻柱性情大变,依我看,无非就两个原因。”
易中海和周爱菊立刻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其一,是病根…他掉进冰窟窿里,发着高烧昏迷好几天,险些丢掉性命,这种大病,最容易烧坏脑子,人虽然救了回来,可精神方面却出现问题,变得疯疯癫癫、六亲不认,这也在情理之中。”
易中海听后,不禁点头。
觉得挺有道理。
“其二嘛……”
聋老太说到这儿,故意停顿一下,声音压得更低,眼神往窗外扫了一圈。
莫名给这大白天的屋子,增添了几分阴森之感:“就是他生病那几天,身子骨最弱,阳气不足,精神恍惚,说不定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了身。”
“啊?”
周爱菊吓得一哆嗦。
手里的针线活“啪”地掉在地上。
只感觉后脖颈子一阵发凉,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
“老太太,您…您可别吓唬我们,这…这都新社会了…”
易中海也觉得这事有些离奇,后背直冒冷汗。
“哼,新社会是说建国以后不许成精。”
聋老太冷哼一声:“可没说把那些早就成精的东西都收拾干净,有些事啊,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