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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烟灰缸精准砸中按钮,红色的按钮陷进去一半。下一秒,刺耳的火警铃声瞬间炸开,像没上油的锯条在耳边拉锯,连通道里的应急灯都跟着闪烁起来,盖过了所有的嘶吼和碰撞声。
“快进来!” 林薇的脸瞬间惨白,手指冰凉却力气惊人,一把将落在最后的小张拽了进来,然后死死关上厚重的金属门,“咔哒” 一声落下内锁。
门内瞬间安静了些,可警铃声还像幽灵一样穿透门板,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应急灯的幽绿光线下,五个人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剧烈地喘息着 —— 雷烈的警棍拄在地上,肩膀剧烈起伏,额头上的汗混着血,顺着脸颊往下淌;李婉的手还在抖,怀里紧紧抱着从储物区带出来的半瓶水;小张蹲在地上,还在咳嗽,眼泪把脸上的血污冲得一道一道的;林薇靠在门上,平板电脑抱在怀里,屏幕的微光映着她凝重的侧脸。
陈暮刚想开口问什么,林薇却先抬了头,目光扫过四人,最后落在雷烈的保安制服上,警惕像针一样扎在眼神里:“你们是谁?怎么收到我短信的?” 她的声音还带着急促的后怕,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静。
“陈暮。” 陈暮晃了晃没信号的手机,屏幕上还停着那条短信,“我们见过‘低语者’了 —— 会开门,会用计的那种。”
林薇的眼神暗了暗,闪过一丝了然,随即被更深的忧虑取代:“消防警报…… 麻烦大了。”
“麻烦?我们不是已经安全了吗?” 雷烈喘着气问,警棍在手里转了一圈,“门是锁死的,外面的东西进不来。”
“安全?” 林薇苦笑一声,抬头指了指通道顶部的消防喷头,“这警报连着火警系统,铃声会一直刺激它们,更要命的是 —— 喷淋系统可能会启动。”
她的话没说完,陈暮已经浑身一僵 —— 水源传播!如果喷淋系统喷出来的水被病毒污染,那这通道就成了新的死亡陷阱!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想法,门外连廊的方向突然传来 “哗啦” 的水声,像涨潮一样漫过来,混着丧尸更狂躁的嘶吼,连门板都跟着微微震动。短暂的安全假象,瞬间被撕得粉碎。
林薇不再等他们反应,快速在平板电脑上操作着,屏幕的蓝光映着她眼底的红血丝:“没时间解释了,跟我走。B 座地下停车场有车,我备了物资,能离开这栋楼。” 她说着就要转身,却被陈暮一把拉住了胳膊。
“‘涅盘’到底是什么?” 陈暮的声音很沉,带着一种强迫自己冷静的克制,“空气传播是真的吗?我们是不是已经被感染了?”
林薇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烫到一样,却没挣脱。她回过头,眼神复杂得像揉在一起的墨 —— 愧疚像乌云盖在眼底,恐惧藏在颤抖的指尖,却又透着一丝被逼到绝境的疯狂:“空气传播是假的,是‘方舟’用来制造恐慌的,目的是筛选‘适合者’—— 能在高浓度病毒环境下活下来的人。”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像怕被通道外的什么东西听到,每个字都咬得很轻,却砸在每个人心上:“但水源污染是真的,尤其是城市供水系统,早就被病毒渗透了。不过这些都不是最危险的 ——‘涅盘’不是天灾,是人为的‘净化’。我们,还有外面那些东西,全都是实验品。‘方舟’在看着我们,我们跑过的每一步,打过的每一只丧尸,可能都在他们的观察表里。”
“实验品” 三个字像惊雷,在通道里炸开。陈暮的大脑一片空白,之前所有的求生规划 —— 躲会议室、冲连廊、找林薇 —— 瞬间崩塌成碎片。他看着自己沾满血的双手,想起雷烈砸向丧尸的警棍,想起小张咳嗽时的眼泪,突然觉得荒谬又绝望:他们拼死从尸群里逃出来,不过是别人眼里的 “数据点”?
警铃声还在响,水声越来越近,通道里的空气像凝固的冰,裹着每个人的沉默与恐惧。他们的生路,刚从连廊的尸潮里抢出来,又掉进了 “被观察” 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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