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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还摆着只能看不能吃的看菜,茶饭得等上一时半刻,不过酒上得挺快,傅新斋把串座卖果脯的喊住,称些梨条来下酒。
“我说,你这个接风也忒小气了。”赵元训这次铁了心要宰他一顿。
傅新斋又把小贩喊来,“称半只爊鸭。”
小贩当即取出砧板,利索地宰了半只爊鸭,“二位慢用。”
傅新斋拿过酒注子给他斟上,“案酒也有了,你老人家该闭嘴了吧。”
“勉强。”
傅新斋嗤了声,问:“小娘子你都看了?”
赵元训吃着梨条,敷衍地“嗯”了声。
“没有看上的?”傅新斋给自己满上酒,“反正看不看得上,这婚也得结。”
“让人去说媒,给拒了。”
傅新斋差点让酒给呛着,“说媒?还有拒了什么意思?”
他真是太好奇了,“那你怎么着?”
“我就是为了让大妈妈宽心。”赵元训简单说了沈家的情况。
女眷的事傅新斋没兴趣,但他对赵元训的事有兴趣啊,“能让你看上,约摸也是我等无福消受的金刚石。”
赵元训道:“他们让我选,那就得按我的来。”
“然后金刚石把你拒绝了。”这就很打脸。
“更有趣了不是。”赵元训执杯浅酌一口,享受美酒的滋味。
傅新斋无语一笑。
喝完酒,兄弟两从白矾楼出来,到市集上闲逛。
傅新斋去买杂嚼,无意间看到了一个老妇人,竟有几分眼熟。
那个老妇人旁边还站着一个穿红色长褙子的女人,女人戴紫色帽子,拿一把清凉伞,是官媒常见的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