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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凌策年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非但没有恼怒,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他靠在驾驶座上,车窗外的霓虹灯光掠过他线条锋利的侧脸。
刚才电话接通时,他分明听到了隐约的水声,以及她略带喘息、比平日更软糯几分的嗓音……是在洗澡吗?还是刚洗完?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火般瞬间燎原。他几乎能想象出,水汽氤氲的浴室里,她肌肤被蒸得泛红,黑发湿漉漉贴在肩颈的模样……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一股燥热从小腹窜起。
他将手机扔到副驾,发动了车子,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驶入夜色。然而,那通被挂断的电话和随之而来的旖旎想象,却像种子一样埋进了心里。
鹤听幼并不知道电话那头人的心思。匆匆擦干身体,换上柔软的睡裙,坐到梳妆镜前,心不在焉地涂抹护肤品。镜中的自己眉眼依旧精致,却带着挥之不去的倦色。她拿起手机,点开银行APP,仔细核对着存款余额。数字在缓慢增长,但距离理想中“安全”的数额,还有一段距离。
*****
夜深人静,凌策年躺在床上,睡得并不安稳。浴室的水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混合着她压抑的喘息,逐渐编织成一场混乱而滚烫的梦境。
梦里,还是那间雾气朦胧的浴室。她背对着他,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勾勒出那具他只在惊鸿一瞥中记住的、却在此刻无比清晰的身体。
纤细的肩胛骨微微凸起,腰肢不盈一握,往下是骤然饱满圆润的弧线,雪白的肌肤被热水烫出诱人的粉色。水珠顺着脊柱的凹陷滚落,没入更深的地方……
他走过去,从后面猛地将她按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她惊惶地挣扎,扭动着身体,那滑腻的触感让他血脉偾张。
他单手就轻易制住了她两只细瘦的手腕,反剪在身后,另一只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然后狠狠吻了上去,堵住她所有破碎的呜咽和抗议。唇舌是滚烫的,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她的齿关,肆意掠夺。她的挣扎渐渐变得无力,身体却在他怀里细微地颤抖。
他将她转过来,面对镜子。镜面被水汽模糊,却依旧映出她潮红的脸颊和迷蒙含泪的眼睛。他抬起她一条腿,架在洗手台边缘,那从未被人窥探过的花园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粉嫩、紧致,因为紧张和主人的抗拒而微微翕合,泛着水光。他着迷地看着,然后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入。
梦境的感觉异常清晰。那处比他想象中还要紧窒湿滑,温暖的内壁瞬间将他紧紧包裹、吸附,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让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她未能完全吞没他,仍有那么一截无法完全进入,这认知让他更加兴奋,动作越发凶狠猛烈。她的后背紧贴着冰冷的瓷砖墙壁,身前却是他滚烫的胸膛和凶悍的撞击。她细碎的哭声和压抑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成为了梦境中最催情的伴奏。他俯身,咬住她泛红的耳垂,在剧烈的动作间,喘息着低语,诉说着不堪入耳的占有和欲望……
凌策年猛地从梦中惊醒,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呼吸粗重,下腹处一片黏腻的濡湿。黑暗中,他睁着眼,剧烈的心跳久久无法平复,梦中那极致欢愉的触感和她哭泣的模样,反复在脑海中闪现。
他抬手抹了把脸,眼神在暗夜里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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