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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镜片,那双眼睛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
沉清翎语气平静地陈述事实,“昨晚你酒精中毒,产生了幻觉,并在家发了酒疯。对此,我已经给予了相应的家庭惩罚。这件事到此为止。”
沉雪依愣住了。
这是……翻篇了?
还是装失忆?
沉雪依张嘴不过脑子,“可是我亲了……”
“沉雪依!”
沉清翎打断她,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果你非要提醒我昨晚发生了什么,我不介意现在就联系国外的寄宿学校,送你去冷静几年。”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沉雪依瞬间闭嘴了。
沉清翎收回视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过来吃饭,还傻站着干嘛?难道要我喂你吗?”
沉雪依看了一眼那个硬邦邦的实木椅子,再感觉一下自己肿胀的屁股,苦着脸道:“我……我站着吃吧。”
沉清翎拿着勺子的手顿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为什么。
沉默了两秒,沉清翎起身,到客厅拿了一个软垫,扔在椅子上,“坐。”
沉雪依看着那个软垫,鼻子一酸。
即使在这个时候,即使在冷战和威胁中,沉清翎依然会本能地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