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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下,翅膀展开,盖住大半头部。
像戴了顶帽子。
它也不动了。
两人走近。
脚步踩在田埂上,发出咯吱声。
一个手里拎着空酒瓶。
另一个裤兜里揣着打火机。
“这破稻草人怎么还立着?”
“早该烧了。”
“听说这地闹鬼,谁敢动?”
“屁鬼,老子今天就拆了它!”
那人冲上来,一脚踢中陈夜小腿。
稻草散开几根,露出里面发黑的木架。
结构受损的警报传来。
疼。
不是肉疼,是支撑点断裂的感觉。
陈夜忍住。
没动。
另一人凑近,举起酒瓶砸他脑袋。
“看你这破眼珠能撑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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