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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回到母亲穆念慈病重垂危那一日,杨过眼中尽是沧桑与疲惫。
前世江湖恩怨情仇,断臂之苦,十六年相思之痛,他早已厌倦。
这一世,他只想护住娘亲,远离郭靖一家,再不与那些虚伪侠士纠缠。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意愿,无上强国系统激活!】
望着床上气若游丝的母亲,杨过冷笑:“丘处机,这一世该轮到你付出代价了……”
一年后,终南山上,杨过剑指丘处机:“你活得够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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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压着,沉甸甸的,几乎喘不过气。一股浓重得化不开的药味混杂着霉烂潮湿的气味,蛮横地钻进鼻腔。
杨过猛地睁开眼。
视线有几息的模糊,随即,头顶是熟悉的、结着蛛网的黢黑房梁,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板铺,铺着早已辨不出原本颜色的旧褥子。
这是……娘亲还在的那间破败得只剩断壁残垣的茅草屋
他霍然坐起,动作牵扯起一阵虚弱的眩晕,这属于少年人的、久违的无力感让他怔住。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右臂——完好无损,瘦削,却完整。再不是那空荡荡的袖管。
不是梦。
那数十年的漂泊,断臂之痛,玄铁重剑的冰冷,绝情谷底的十六年死寂,还有龙儿那清冷绝俗的容颜……一幕幕,清晰得如同昨日,却又遥远得像是上辈子的事。
不,就是上辈子。
一股浸入骨髓的疲惫席卷而来,不是身体的困倦,而是心力的彻底枯竭。争了一辈子,苦了一辈子,等到头来,又得到了什么?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想到郭靖那张肃然的脸,他心底只余一片冰冷的腻烦与漠然。
“咳……咳咳……”
里间传来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咳嗽声,气若游丝,仿佛下一秒就要断绝。
杨过浑身一颤,那深入骨髓的疲惫瞬间被一股尖锐的恐慌刺穿。他几乎是跌下床铺,踉跄着冲进里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