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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下接听键:“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一个略显迟疑的女声传来:“…小弛?”
“你打错了。”他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回中控台。
一声不轻不响的磕碰声后,车内的空气仿佛被抽空了。沈屿余光看向弛风,又垂下眼,指尖在触摸板上飞快地滑动,佯装把注意力放在素材上。
德令哈西的蓝色路牌一闪而过,沉寂并没有太久,弛风降下车窗,让风灌进入,漫不经心地问:“有烟吗?”
沈屿从口袋里摸出那包中南海:“有,不过这个牌子你可能抽不惯。”
“试试。”车窗降下,弛风呼出一口后说:“有点甜,你喜欢这种?”
沈屿瞥向后视镜里那块逐渐变小的路牌,“其实我很少抽,工作社交难免会需要。”他收回目光,“对了,你朋友发信息祝你生日快乐。”
弛风“嗯”了一声,“待会回。”
两人之间又安静下来,那个突兀的电话像一块投进湖面的石子,激起涟漪后又归于平静。
进入城区,细密的雨水打在玻璃窗上。
“按路线下一个点是黑马河镇,”弛风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但这段路程比较长,今晚先在德令哈落脚。”雨刷在玻璃上划出规律的弧线,“德令哈是座年轻的城市,没什么特别的景点。很多人知道这里,大概是因为海子的那首诗……”
沈屿轻声接上:“今夜我在德令哈。”
“你知道啊,”弛风看了眼导航,“那你可以去海子诗歌陈列馆看看,现在应该还没闭馆。”
沈屿注意到他说的是“你”而不是“我们”。一种微妙的预感在他心里浮现——弛风可能需要一个人呆会儿。 他试探着问:“你不一起去吗?”
“我先回酒店休整一下,晚点来接你,好吗?”
今天的车程确实不短。沈屿仔细打量着他的侧脸,看不出什么异常,可那通电话之后的举动,总让人在意。
他垂下眼,声音不自觉闷了下去:“要是我会开车就好了,至少能替你开一段,让你歇会儿。”
弛风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点调侃:“算了吧,就柴达木那段搓板路,我可不敢把方向盘交给你。”他换了只手扶方向盘,从储物格抓了把糖摊开掌心递到沈屿面前:”别多想,你好好玩。结束了给我发消息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