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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树抬起脸:“你手一直放在我屁股上干嘛。”
他开口说话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很哑。
陶树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 为了防止自己再发出那么嘶哑的声音,声音小了点发出声明:“这是我的屁股。”
蔺逢青一直垂眸看他。
他似乎懒得伪装,也可能还沉浸在昨晚的愉悦当中,眼睛始终是金黄的琥珀色。
金黄的眼瞳里带着很浅淡的笑意:“你的就是我的,你是我的。”
蔺逢青把手掌换了个地方,改为抱住陶树的腰,把人很紧地扣进怀里深深嗅一嗅。
陶树浑身软绵绵的,随他抱了。
蔺逢青在他耳后颈侧轻轻地啄吻,暖洋洋的还挺舒服,陶树一边闭着眼睛休息,一边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居然不难受。
他们昨天只有一次,这个一次是以蔺逢青的计算的,陶树的……他自己没数清。
后来蔺逢青担心他真的伤到身体,还很强硬又固执地给他堵住。
陶树难受得一直在哭,蔺逢青都不心软,气得陶树还在他背上抓了好几道红红的痕迹。
蔺逢青的一次真的能折腾很久,卡住好长时间。
陶树累得大汗淋漓,神志不清,还以为自己早上醒来一定会腰酸腿疼。
但是没有。
蔺逢青昨天用灵力帮他清理干净时,也尽量给他消除了身体的不适。
陶树一直不出声,蔺逢青慢慢有些不安,不亲他了,抬起他的脸去看。
两人在安静的冬日清晨对视片刻,陶树看着蔺逢青金黄的眼睛,忽然有种很奇妙的感觉。
他们真的变得前所未有的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