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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孙嚷道:“你车咋天天限号?”
“你管得着吗?”小伍白了老孙一眼,麻溜的跟在沈异身后。
小伍要去买陈记的排骨,在半路下了车。
他一走,沈异脑子里全是刚才办公室里的谈话内容,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到家后又接到了梁虹的电话。
那时天还亮着,夕阳的余晖洒满整个客厅,人也变得黄油油的。
梁虹气得不轻,在电话里骂了沈异一顿,沈异把手机搁在茶几上,自顾进卧室洗澡去了,出来的时候,电话已经挂了。
沈异打开电视,一边看球赛,一边吃外卖,看到紧张的赛段,他开了一罐啤酒,后来干脆连饭也不吃了,专心致志地看着比赛直至结束。
窗外灯火通明。那罐啤酒让沈异晕晕乎乎的,他将客厅的灯关了,仰面躺在沙发上小憩。
电视里在重播之前的赛事,观众的欢呼声一阵儿一阵儿的,没觉得吵闹,反而像催眠的白噪音。
沈异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做了一个梦,梦里梁月抱着一束黑色的郁金香朝他笑,还说:“叫我阿月。”
这个梦境真实清晰。
电视里的解说员情绪激动,大声喊叫,画面切到赛场上,一个球员张开双手,围着绿茵场奔跑,观众纷纷欢呼不已。
沈异抹了一把脸,脑子里全是梁月的笑容和那束黑色的郁金香,他突然有点好奇,好奇梁月笑起来真是那样的吗?
她那张平静的脸笑起来究竟是什么样呢?
短短几秒内,梦里的那个笑就变得模糊起来,最后消失不见。
沈异闭着眼睛奋力回想,可什么也想不起来。
这是一种无能为力的恐惧感,即使是清醒的,即使上一秒还记得,下一秒居然就能遗忘。
像眼睁睁看着脑子里的画面被一块儿橡皮擦擦掉了。